【番外】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演讲） #

新文化诞生：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 #

概述 #

演讲者孙宇晨探讨了“新文化”的兴起及其背后的规律。他指出，在新文化和娱乐领域（如电竞、直播、二次元）的创业中，一个趋势从边缘走向主流的过程至关重要。这些新兴文化最初往往是被社会唾弃、边缘化甚至被非法化的。演讲者以电竞为例，描述了它从“电子海洛因”到全球瞩目体育赛事的转变；再以直播为例，说明其如何从“网络夜总会”的低俗印象演变为全民参与的现象级浪潮；最后以二次元为例，展示了它作为流行文化发源地的巨大影响力。核心观点在于，所有主流文化都起源于边缘文化，但并非所有边缘文化都能成功转型。因此，文化创业者需要具备甄别能力，而判断一个边缘文化能否成为主流的关键标准之一是其是否具有足够强的“复杂性”，这种复杂性体现了其高度的意识形态和生态系统特性。

主要话题 #

新文化趋势分析
边缘到主流的文化演变
文化产业创业方法论

核心要点 #

主流文化往往起源于被社会排斥的边缘文化（如电竞、直播、二次元）。
一个文化从边缘走向主流的过程中，其生态系统和意识形态的复杂性是决定性的判断标准。
成功的文化投资需要具备甄别能力，识别出具有潜力的“复杂”边缘文化。

金句 #

每一个主流文化呢，都是从边缘文化而来的.

完整内容 #

接下来上场的两位嘉宾呢，是我个人非常崇拜的，也是我在同龄人当中，我觉得是非常优秀的佼佼者啊。一个是马云最得意的九零后门生，呃，一个是即将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上市公司创始人。那么他们同时被评为了福布斯三十位三十岁以下的创业者。今天呢，两个同样高学历、高颜值、高成长的三高小鲜肉，将如何颠覆你与我的对时代的这个认知呢？首先，让我们通过大屏幕来了解一下第一位演讲嘉宾。孙宇晨，他身上有很多标签：军政学者、时代华纳亚洲周刊的封面人物、福布斯、彭博的专栏作家、湖畔大学、马云最年轻的门徒、福布斯三十位三十岁以下创业者之一。他是移动社交应用陪我APP董事长兼CEO、瑞波创始人、中国九零后先锋孙宇晨先生。作为九零后移动声音社交软件创始人，他是最懂九零后的九零后。来，我们掌声有请陪我APP创始人兼CEO孙宇晨带来新文化诞生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主题演讲。

啊，大家好，我今天啊，今天的主题专场是新文化嘛，啊，所以我自己呢专门做了一个PPT，想分享一下我自己对新文化的看法。啊，我事先把我自己已经想好的这个结论已经写在我副标题上面了，就叫做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算是什么意思呢？我一会儿给大家慢慢讲啊，大家就会明白我这个副标题的意思。啊，其实今年二零一六年以来啊，我们可以发现啊，在新文化和新娱乐的创业领域呢，它发生比较明显的变化，主要在三个领域啊，就是电竞、直播和二次元。我觉得呢，当一个文化趋势已经变得很火的时候呢，啊，其实它对于创业者来说某种程度上是机会，但是某种程度上也丧失了意义，因为它很有可能它最高成长的这个部分，其实应该是来自于它最早从一点都不为人所知到非常火爆的这个过程，一般是一个创业者增长最快的一个过程。那我们怎么去发现这种主流的文化？怎么会发现下一个资本会关注的文化娱乐的增长点呢？

啊，我今天愿意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首先，我们观察电竞、直播和二次元这三个文化最火的领域呢，往往他们之前是一个被唾弃、被损害、被非法化的边缘文化。这一点我觉得我自己是非常感同身受的。等一下我会讲，因为我自己其实就是这三个主流文化的早期用户。主流文化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主流文化的，绝大多数主流文化在早期的时候是非常边缘的。我下面用这三个来给大家举一下例子。其实电竞产业本身其实就是通俗来讲，就是把打游戏资本化之后产生的一个产物。而早期啊，比如说我自己啦，其实大概在二零零一年左右就成为一个非常狂热的电子游戏玩家吧。在那个时候，由于资本并没有进入这个行业，它的文化和意识形态没有经历合法化的过程，所以我们当时在两千年初的时候，我们去看电竞，它不仅资本化的过程很困难，而且它有三个标签了啊，当时说是电子海洛因。

然后呢，当时玩电竞玩的好的人不仅不会被认为是好的，而且会被送到这个网瘾戒除所里面去戒掉这个网瘾。还有就是国家也会发这种网瘾白皮书，指导青少年怎么把这个网瘾戒掉。但是我们来跟今天的实际情况做一下对比啊。现在就不说官方电子竞技，其实已经成为一个包括WCG已经成为一个全世界瞩目的比赛。同时，我们现在知道今天腾讯入股的像斗鱼直播这些大量的本身就是游戏直播平台。当年家长可能把小孩送进去戒网瘾，过了十六年，现在是变成送去学游戏了。现在有很多这个电子竞技培训学院啊，很多甚至比如说以前我们听过家长好像把小孩送去学钢琴啊学书法呀，现在其实已经有家长开始把小孩送去学电子竞技了啊。所以呢，这个新的电子竞技它也成为一种泛娱乐文化的生态系统。它跟我刚才讲一会儿会讲的直播这些都已经开始前所未有的连接起来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当你回看这十六年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变化精神分裂的都有点让人感到无法适应了。比如说啊，直播其实也是直播最早期，可能我相信很多外行人对直播最简单的定义就是以前的九二五八和YY。当时大家对这个直播的印象，我估计都是现在我这个PPT左边的这种感觉，好像就是网络夜总会，感觉特别low，或者去看直播的人就是是纯那种屌丝用户。但是现在我们也知道，其实现在直播它也完成了一个非常强的资本化的过程。现在不光是所有的明星啊，蒋欣啊、刘涛他们都开始在直播平台上进行直播。甚至我，甚至很多大会，包括我们今天郑和岛的这个大会，都是采取直播的形式开始直播。我个人判断，直播的高潮应该是李克强在某次活动的时候也会用直播来进行他的一次活动或者他的一个发布会，也会采取这样直播的形式。

所以呢，我们可以看到这种直播的形态也从一个网络夜总会，它变成了一个全民的直播浪潮。现在所有人做直播。以前如果说是做直播，感觉好像是从事这种不敢说的敏感行业。现在做直播已经成了一个非常流行和人人都会去追捧的一个现象。包括二次元。二次元以前大家一开始听到二次元的时候，都感觉二次元是那种特别中二的少年啊，或者杀马特啊，就是我现在那幅图上面的这个样子，感觉反正就不是正常人吧？好像都是年轻人，但是不是正常人啊？但现在我们也知道，二次元的像A站和B站都已经成为基本上是娱乐文化的发源地啊。大量我们大家今天听到网络用语，大量实际上产生用的非常多的用语，其实都是从二次元诞生的。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是当时伯西莱案，当时在政协开会的时候，记者不是问伯西莱案的近况，然后那个政协的发言人回答叫你懂的。

这个词其实最早也是从B站里面诞生的，所以们可以看到，它也成为一个流行文化的发源地。但是他们一开始，我们大家看，它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不仅大家不觉得它是主流文化，相反呢，觉得它这个东西既边缘，而且又被人感觉到无法理解。所以我个人认为呢，文化这个东西，当我们谈到新文化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一点，就像每一个巨头公司，比如说都是从车库，都是从草创期间开始的。其实每一个主流文化呢，都是从边缘文化而来的。但是当然，我们也知道有一点，就是不可能所有的边缘文化都成为主流文化。而比如说，如果我们是从事文化投资、从事文化创业，这时候你相当于需要具备一个很核心的能力，这样你就可以成功，就是你能够去甄别出什么样的边缘文化能成为主流文化。这里呢，我可以给大家提供一套方法论啊，这个也是我觉得是很干的干货啊。我觉得有几个判断标准。

第一点呢，就是判断一个边缘文化能否成为主流文化，一定要看其是否具有足够强的复杂性。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文化和其他行业不一样，文化行业它是在我个人认为是高度具有意识形态、高度具有生态系统特性的。我们评价一个生态系统呢，一定要看它的复杂性。复杂性这个话，形态高度具有生态系统特性的，我们评价一个生态系统呢，一定要看它的复杂性。复杂性这个话啊，怎么来表述啊？我觉得最好我觉得有一个人表述的特别好，就是毛主席，他当时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评价过我读的，我是北大毕业的，他评价北京大学，当时用了一个叫“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个怎么理解啊？我讲一下我个人对这句话的理解。我先讲一下毛主席讲这个话的语境。

毛主席讲这个话的语境呢，其实意思是说，北京大学这个地方其实也没那么多利益，其实也没有那么多这个权利，其实就是一个清水衙门的普通学校，但是这个里面汇聚了中国最多的人才和最多的高智商的人，他们为了这一点很小的权利和很小的利益在那争来争去，我觉得其实就是对这样一个现状的一个点名的分析。但是在这个里面呢，我觉得有对北大说不好的地方，比如说它是庙小啊，池浅，当然这也很正常，任何一个学校都是这样，但是妖风大和王八多，我觉得讲的就非常深刻，就深刻地讲出了北大这个地方人才汇聚之多，它的复杂性之强。

所以呢，我个人认为这个用来形容那种即将成为主流文化的边缘文化也是非常适合的，因为一个边缘文化它即将成为主流文化，所以呢，它具有刚才讲的妖风大和王八多这个特征，复杂性足够强，聚集的人才足够多，但是同时呢，机会就在于它的叫做庙小和池浅，就是系统容量利益度量虽小。就比如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当时像A站、B站这些网站未资本化之前，如果你要去问它卖掉这个网站要多少钱，可能的创始人说就啊两千万人民币，他就敢卖掉啊，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这网站至少值二三十亿啊人民币，甚至现在都快值一百亿人民币了。所以当初它的系统容量利益度量都非常小，但是复杂性非常强。复杂性强在什么地方呢？我举一个侧面例子来反映它的复杂性，就是撕逼特别多，撕逼起也是个网络特征，网络用语，翻译过来呢，其实就是里面的冲突特别多。

我用了一个也是网络用语形容这种冲突的著名用语叫“贵圈真乱”。当然这“贵圈真乱”的一般是别人讽刺一个圈子啊，说你们这个圈子好像其实啥东西都没有，怎么这么乱呢？就乱的意思就是怎么多这么多争论，怎么多这么多矛盾啊。所以经常用来讽刺的，但是我觉得也是非常好的一个度量标准。我现在这个PPT上面的都是讲的电竞直播圈子里面的一些奇闻异事吧，一些冲突。不知情的人大家我不知道看不看得见，我稍微念两个吧。不知情的人肯定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毛主席刚刚对北大那种反应，就感觉这比如说如果我觉得长辈一般都觉得这些小屁孩到底闹啥呢？每天是吧闹的，而且还特别有活力的感觉。比如说举个例子叫什么主播mini七哥对撕电竞名人争相围观是吧？

你就感觉这个地方就是非常热闹，每天都火的跟这个每天都是一百度的这个火热啊。我觉得从侧面你可以看出一个系统和一个文化系统和一个意识形态系统的复杂性。所以我自己讲了一下，就是我自己的一个结论，叫做每一个被称为“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的边缘文化、宗教与意识形态，都可能成为未来统治级的主流文化。那么我觉得也不是每一个复杂性很强的都会成为主流文化的，那么又有筛选标准，怎么去判断？我又提供了三条标准。首先呢，我个人认为要有自洽且排异的精神内核。这个怎么理解呢？就是文化系统一个一定要做大的新文化文化系统，肯定要具有很强的排异特征，这样它才有自己的特色。

如果什么东西来了，比如说这个文化系统的反馈都说好没问题OK，那它就不是一个排异性的文化系统，它必须内部自洽，这样的话内部成员它有一套非常强的自洽体系，同时它对外部是排异的，就是外部的人你如果接受不了它这套体系你就进不来，这个一定要非常强，就是文化系统绝对不是和稀泥的，它必须具有非常鲜明的自我特征。同时呢又要具有持续输血的功能，就它要具有良好的经济系统。因为是这样的，我们也可以看到，比如说甚至举一些宗教的例子，像不知道大家知道吗？一个汤姆克鲁斯都加入的一个科学神教，它就是可能是全球这几十年来诞生的一个最有活力的现代型宗教。它里面有一个最重要的标准就是信徒每个人要拿出钱来供养那个宗教的，所以它就为什么比其他宗教系统发展的快？它就是具有很强的经济系统，这点也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一个文化系统也没法做大。我一会儿会给大家分析那三个是怎么符合的。

最后呢，它还要具有一个与主流文化进行和解且不会伤害自我的一个路径。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就是一个文化系统完全反主流文化，因为它早期是边缘的嘛，它有那么强的排异性，它肯定是反主流文化的。但是如果它找不到一个跟主流文化和解的路径，它也没有办法完全做大。这就我一会儿也会举例，就像早期的电子竞技，完全你想那个时候被打压得非常厉害，它没有找到资本化的出路，这个时候这个产业也是发展不起来的。我举个例子，首先我举一个二次元的例子来证明我第一个就是精神上要自洽且排异，就是这个有一个标准，我举一个例子，就是它要有很强的黑话术语系统，就外界人看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现在举几个例子啊，稍微念几个词，大家我上面这个就是你看这个密密麻麻都跟百科全书一样的，这全部只有二次元的人才懂的语言啊，讲一些就有的大家说不定都听过了啊，比如说有什么作死是吧？

大家都知道现在其实用的特别多啊，然后包括有这个小学生啊，神作神曲啊，什么强推逆推啊，什么肥音空耳啊，大家有的肯定说不定都不知道，我自己其实作为一个比较资深的玩家都未必完全知道。我这里给大家比如说三个词啊，我们看一下，比如红领巾，以前呢我们可能上学的时候这个红领巾呢，只是我们认为的一个比如说小学生带的一个东西嘛，但是现在呢这个一般是在网络上就比如二次元世界里面形容好人的，为什么呢？因为经常发了个帖子，比如我发了一个资源，大家下载了很高兴，我就说我骄傲的看一下我胸前的红领巾是吧？就讲我我是一个好人的意思啊。所以呢，这个词义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般人的外外界如果你单用红领巾你是理解不了它的。包括再举个例子，网络用了很多的龙傲天，第一次知道看到这个词的人说龙傲天是什么东西是吧？

龙傲天呢实际上是一个这种YY小说被恶搞之后的起源，就是我们YY小说以前像秦琼瑶啊金庸啊都会取一些名字嘛，这个名字都要取的尽可能的屌，就让人感觉非常牛逼。所以他就把里面作者把自己认为最牛逼的词都用在这个主人公身上，比如说什么龙啊天呐对吧？而且非常骄傲的感觉，所以他把“傲”也用在里面了，所以就叫龙傲天，其实就是一个非常看起来非常山寨的一个组合吧，但是这个呢在互联网上后来就成了指代这种根本就不牛的，但是自己觉得自己很牛的人的一个例证。

还有一个词当然就是幺零二四啊，幺零二四是个数字，一般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其实幺零二四在互联网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赞同，如果你赞同一个人就在下面回复幺零二四这个数字。那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我们大学时代大家一直喜欢的一个喜闻乐见的网站叫草流啊，然后这个幺零二四是草流社区为了维护这个社区的公正性，不让它被大量的垃圾信息所侵蚀，所以新用户进去之后每个帖子都必须间隔一千零二十四秒才能发。所以大家都得在那干等等一千零二十四秒然后才去发这个帖子，所以每个发这个帖子的时候大家就非常的珍惜，所以不到你非常赞成一个观点的时候你是不会使用自己的权利去赞成它的，所以回幺零二四之后就成了一个赞成和赞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用语。

第二个就是持续输血的经济系统，我们在这里看其实那三个都具有这个特征。首先二次元我们知道它有一个变现的非常好的一个方式就是靠手办，就是里面的这些模型礼物，这个里面的人均消费能力都是非常惊人的啊，都是至少一个用户都是上千块钱。同时电竞呢，它有电竞和直播相应的匹配之后，力都是非常惊人的啊，都是至少一个用户都是上千块钱。

同时电竞呢，它有电竞和直播相应的匹配之后，有这个电竞主播打赏的供养功能。举个例子，现在连十二岁的小学生通过直播打撸啊撸，一个月赚三万块钱啊，赚的绝大多数比那些中产阶级他的父母都要多得多。这个就证明其实在这个文化系统里面，它的顶尖生态已经具有了非常好自我造血功能和自我循环功能。

第三点呢就是资本化且不伤害自己内系统内部的价值观。这点我也举了一些例子，包括映客呀、斗鱼啊、十七啊，包括A站和Bilibili，他们后来很快完成资本化之后呢，很快它的这个系统不仅没有被损害，相反你像A站和B站，它有了很多的钱之后，它可以大量的去买版权，很快就能变成一个在动漫领域的统治性的企业。所以我最后就得出我这篇文章的结论。

我们先看我们后一个PPT啊，是我好朋友马佳佳说的，叫做亚文化走向主流的本质，无非是一代年轻人拥有一定社会实力之后，企图把自己十几岁的非主流状态变成一门合理的生意。这句话怎么理解呢？也回到我今天的这个标题，就叫做2016年新文化的诞生，无非是九零后一代年轻人在逐渐拥有社会实力之后，成为互联网主流话语权的掌握者之后，企图把自己中二少年时期这个状态被人骂的这个状态，他运用资本和权力进行合法化的过程。而这个合法化的过程其实在十几年前就早已经事先张扬了，因为他就是这么活的，但是当时是被摧残和压抑的。所以我说今天的这个红起来，就相当于九零后迎来了反攻倒山和秋后算账的意思啊。举一个刚才还是我的这个例子，你就一下就理解了。

你想我们玩游戏的时候是被人认为是网瘾少年要送进像戒毒一样送进戒毒所的，现在这些九零后把这个不仅变成一门合法的事业，变成电子竞技了，反而还成为了一种非常具有冲击力、冲击三观的一门生意。就比如说我刚才举的那个例子，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打游戏一个月赚三万块钱，他父母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注意那个新闻的最后是父母帮其办退学啊，要注意是父母主动帮他去办的，那个小学生自己还说要不要再读一下是吧？他妈说不用读了啊。

所以呢，我刚才又引用了一句话，所以这个叫做文化的本质其实是运用权力的结果，因为文化是一个意识形态，而权力本身也需要一个文化系统，就是每一代的，你像每一代的新的人起来，他都需要一套自己以前和前一代不同的文化系统来代替啊，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九零后的新一代的人他会选择这个与此相匹配的一个现象。我现在讲就大型互联网公司，比如说腾讯、阿里，包括泛娱乐的文化基金的话语权，现在已经开始向八五后和九零后的投资经理、产品经理倾斜了。这一点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信号，我我自己包括都感同身受。我有一些跟这个大机构和基金谈判的时候，你经常跟那个合伙人谈拢了都不一定能谈成，因为合伙人他对泛娱乐很多事情的判断依赖他下面那个九零后投资经理的，他得问那个投资经理你看不看好，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懂嘛。

所以实际上从这个角度来说，某种程度上这个话语权现在也在向着这个互联网的中层其实倾斜，所以这也是伴随着这个权力结构的变化，这也是为什么一六年我认为刚才三种其实跟我们以前青少年时期非常相关的文化开始变成主流文化了。我讲一下预测，最后再做两个预测就结束了啊。第一个预测是下一个比如说该火的什么？我第一个举例是叫快手，快手这个软件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啊？它现在有三亿多用户啊。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人写了一篇文章，专门分析快手，也刷屏了朋友圈。大家知道，在我们少年时期，其实有一种叫做新农业金属的音乐流派特别火，就是类似什么庞龙啊、什么凤凰传奇啊，其实都火过啊。就是其实是感觉是把西方的那种很多金属的元素和非常山寨的表现力结合在一起的啊。后来当然这一波就慢慢衰落下去了。当然凤凰传奇后来都上了春晚了，其实也都已经变成主流文化了。但是我觉得这个还会再来一波的啊，是为什么呢？

你通过看这个快手这个APP啊，它里面的这个农村人的这个表演形式啊，非常的猎奇和非常的好玩，就包括里面有农村人表演吃各种东西的，在我看来就是未资本化之前的贝爷。大家知道贝爷吗？贝爷就是一个美国、英国都非常红的一个栏目，那个里面的那个主人公贝爷就是号称什么东西都敢吃的啊，什么东西都怕他啊，因为他就比如说蟑螂、蜘蛛看到贝爷都被吓跑了，因为他知道他贝爷要把他们吃掉啊。这是在美国非常火的一个综艺节目，但是在中国都没有啊。其实在我看来，很多这种快手里面的表演的人，他都是符合这个特征，只是没有做过资本化。我稍微给大家看五秒钟视频，感受一下这种农村金属的感觉。就旁边这个跳鬼步的这个人啊，现在正在动的，大家可能都看不太清，感觉好像就是一坨光影在那动来动去，都看不出来是个人。

对，其实这就是现在农村广大年轻人、三亿年轻人喜欢的舞蹈啊。他们肯定喜欢的不是春晚上面跳的那种，他们喜欢的是这种舞蹈。其实我觉得这都是其实是非常好的资本化的机会啊。当然了，给自己我自己最后软件加一分钟，我觉得我自己做的软件也是符合的。首先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听过陪我，就我自己做做的软件啊，喜欢声音的人用的特别多，就是我们这个就是符合第一点精神排异，就是我们里面中央音乐学院的播音系的人用得特别多，因为它是一个只用声音聊天的一个APP啊。这个符合我前面讲的，它是一个声优聚集地，它有独特的喜好的一群人在这个领域一直在使用。同时呢，它也符合经济刚才变现的这个特征，就是因为我们里面有大批量用户啊，有一部分聊天是收费的，就是他语音聊天本身是赚钱的。

我们那里不敢比不上那个打撸啊撸的小学生啊，但是最高一个月月入也有人在上面光靠打电话一个月赚一两万呢啊，比他当学生的时候拿的国家奖学金呐那些一个学期才五千块钱那是多多了啊。

同时呢，其实我们现在也在完成初步的资本化，我认为这个资本化也不会影响这个APP本身的社区氛围。

最后总结一下，所以我觉得未来互联网文化的发展趋势其实是九零后文化的回潮。所以我们看哪些东西会火啊，就看这一批后来开始掌权、开始发挥它作用的人，他的年少时期文化娱乐主要是由什么东西组成？其实你是可以预测出未来的文化产业哪些产业会火会红的。所以我就把它总结成叫做一场事先张扬的反攻倒草啊，谢谢大家。